脑残,把用户名记错了,终于能进来自家地盘瞧一瞧了,有点陌生,因为之前已习惯了原来的后台页面。
到处走走看看,有点搬进新居的样子。
只是,我找了好久,找不到可以改密码的地方,大姐大再麻烦一次吧,修改密码在哪一项里?我在设置里,一项一项地点,都找不到可以修改的地方。
————
长假,就要到来。
脑残,把用户名记错了,终于能进来自家地盘瞧一瞧了,有点陌生,因为之前已习惯了原来的后台页面。
到处走走看看,有点搬进新居的样子。
只是,我找了好久,找不到可以改密码的地方,大姐大再麻烦一次吧,修改密码在哪一项里?我在设置里,一项一项地点,都找不到可以修改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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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假,就要到来。
好久没来这里写东西了,更确切地说,是好久没有写东西了。
忽然觉得文字于我,只是一种谋生的工具,因为我一直觉得文字是不诚实的,当然,我也不是说我用文字欺骗了谁,只是觉得,文字很容易让人不诚实,或者不自觉地不诚实,有点绕,也说不明白。
这几年,看过一些人和事,浮浮沉沉,飘来飘去的,我虽然是身在其中,但一直是一个旁观者,也没有机会参与一些事,但这样,反而使自己更加沉默了。
所幸,为着吃口饭,被动地从这里到那里,从那里到这里,走了一圈,算是一直能做一点事,养活自己,也没违悖过什么良心。
最吊诡的是,竟然也从事新闻这一行了,一直不懂,又好像很懂,昨天跟朋友聊天,忽然想到桃花源记的一句话:缘溪行,忘路之远近,这或许是我目前心态的一个真实写照吧。
有些人,一直学不会世故,那也就罢了。只是,思考方面,越来越落到实处——剔去那些口号式的东西,其实,我们站得更踏实。不是抨击什么,只是觉得,现在明白的人很少,焦急上火地,并且投入到忘我的人,倒是很多。
忘了我是谁是一种境界,也是一种市场,我为什么总是在你满口仁义时,看到了你一肚子的男盗女娼?
对于泡网,一直感情至深,我也不明此种感情从何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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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上全是废话,以下答大姐大:
我是个技术盲,不懂怎么把博客移到新的地方啊,能否帮我移一下?我虽然很久没来写东西,但不要以为我会把这个博客关掉,很愿意接受网中央的一切建议。
见帖快乐!!
这部据说是黄百鸣为了打开台湾市场用一周时间编剧而成的电影,说实在的,编得“麻麻的”。
无非是社会变型期,小人物命运的展示。新旧交替,贫富纠缠,然后就是以一个悲剧,做出一个“追问”的姿态,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初,摆出这种文化意义上的pose,当然有其积极的意义,但剔去套路式的电影情节,我想说的是,这部电影如果能够称得上经典,当属其中的音乐。
侯德建、罗大佑、梁弘志、李寿全。四大巨头共同操刀音乐的电影,除了那个年代,现在哪部电影有如此福份?
侯德建,不用多说了,一首《酒干倘卖无》,垫定了该剧的基调,“酒干倘卖无”的旋律,一直游离于情节之外,起到推进带动情绪的作用,直到最后,歌曲才出现,把全剧推向高潮。
相对于侯,罗大佑在电影里的音乐,却略嫌青翠了点,现在留下来广被翻唱的《一样的月光》,还是一付愤青的形状,而侯德建的酒干,却带有高度决定一切的姿态,更加地直达人心。
而梁弘志,却在侯罗两大高峰中,杀出一条血路。梁负责了其中《请跟我来》、《变》等几首歌的创作,有点温情,有点幻灭,有点文青,也最缠绵……一直对梁弘志刮目相看,他没有侯德建体现的情坏,也不像罗大佑般地以怀疑主义者的姿态出现,他一直小心翼翼地经营着自己的小情小性,有点粘,但绝不让你腻味,含蓄地忧伤了一把,看起来却欲拒还迎。一直觉得,能写出“恰似那浪花的手”的人,是一个天才,这种天才不是一蹴而就的,是水到渠成的。
而李寿全,才是这部电影音乐的始作俑者,他才是大拿,整部电影的音乐脉络,是他串起来的。
现在,搭错车里的歌曲,已被不计其数的人翻唱过,不赘述。
我想说的是梁弘志的两首歌:《请跟我来》和《变》。前一首,现在还在那些中年甚至老年人群中传唱,但《变》,却几乎被人遗忘。
前几天忽然想起这首歌,在网上一搜,好家伙,愿来,很多歌手都曾翻唱过《变》,我把这理解为,这是行内识货的人,在对梁弘志进行致敬。
目前翻唱过变的计有如下版本:
迪克牛仔
信
林志炫
哈林
陈升
或许还有,暂时不知。
回想这四大巨头,侯德建在八九年后就被废了(2009年5月份来过广州,非演出),李寿全消声匿迹好多年,成仙了吧,梁弘志死了。
就剩一个罗大佑,越来越疯疯癫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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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点题外,在电影里,跟苏芮合唱《请跟我来》的虞戡平,就是该剧的导演。
唐朝的诗人,在美国影响最大的,不是李杜,而是那个叫寒山的和尚。
产生于美国60年代的嬉皮士们(跨掉的一代),就把寒山和尚当成偶像,并且,寒山的诗歌在这个人群中流传最广(当然是英文版本的)。
导演安东尼·明格拉(此君也是当年的嬉皮士)拍摄于2002年的电影《Cold Mountain 》,其实应该译成《寒山》的,只是中文译者不知寒山跟嬉皮士的渊源,望文生义,译成了《冷山》。
——凤凰卫视说的,不是本人考证的,仅是记录,并非传谣
鲍勃·迪伦的《Girl From The North Country》(来自南部乡村的女孩)开始时是这样的歌词:
Well, if you’re travelin’ in the north country fair,
Where the winds hit heavy on the borderline,
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.
S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.
(若你去到南方边界的乡村集市,那儿的风猎猎直吹,不分国界,代我向那儿的一位少女问好,那是曾经属于我的真爱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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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罗·西蒙的《Scarborough Fair 》开头的歌词是这样的:
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?
Parsley,sage,rosemary and thyme
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
He onc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
(您去过斯卡布罗集市吗?芜荽,鼠尾草,迷迭香和百里香,代我向那儿的一位青年问好,他曾经是我的爱人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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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大佑的的《鹿港小镇》的开头是这样的:
假如你先生来自鹿港小镇,请问你是否看见我的爹娘,我家就住在妈祖庙的后面……梦中的姑娘依然长发迎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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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法:这种句式,迪伦和西蒙可能也是从哪里学来的,相信早期的美国流行歌曲,这种叙事方式肯定也比比皆是。
但是,中文歌曲用这样的叙事方式的,罗大佑可能是第一个,当然,不算抄袭,但所谓的借鉴,肯定是有的。
算一下,前两首英文歌流行于上世纪的六七十年代。罗大佑的《鹿港小镇》创作于1980年,流行于整个80年代。
而台湾的民谣运动,是众多歌手浸淫了许多年欧美音乐(杨德昌的《牯岭街少年杀人案》里,交代的就是那个时代背景,那是上世纪70年代,以猫王为首的欧美流行乐占据了台湾,里边那个专唱猫王歌曲的小孩,就叫“小猫”),突然发出要“唱自己的歌”的呼声的,这个时候,正是1977年,至2007年,当时这批发起人,在台湾小巨蛋举行了《永远的未央歌——台湾民歌30年》。
以此类推,罗大佑的《鹿港小镇》,应该也是在台湾民谣早期算得上成熟之作(当然,当时的牛人太多,胡德夫等是另外一种牛逼。)
总的来说,台湾民谣的内核,是脱不掉早期欧美流行音乐的影子的。
假如你……请代我……那里有……
这种句式真的太他妈牛逼了!!
注:(以上英语翻译是本人搜来的,歌听过,词似懂非懂,感谢百度)